•       话题:青燈:內地版>港版

          港版即牛津發行之青燈目錄(共11篇
          聽風樓記--懷念馮亦代伯伯
          青燈
          如果天空不死--懷念熊秉明先生
          智利筆記
          革命與雛菊
          憶柏林
          西風
          多情的仙人掌
          三張唱片
          在中國這幅畫的留白處
          他鄉的天空
      
          江蘇文藝版青燈目錄(共17篇 辑一
          听风楼记
          青灯
          我的日本朋友
          芥末
          如果天空不死
          与死亡干杯
          话说周氏兄弟
          艾基在柏罗依特 
          远行
          辑二
          智利笔记
          革命与雏菊
          忆柏林
          在中国这幅画的空白处
          多情的仙人掌
          三张唱
          旅行记
          西风
      
         再從版面包裝看,必須說江蘇文藝版完全不亞於港版,封面淡雅,字小行密(壓縮在148頁,書體稍細長,體現獨立成冊的素淡珍貴。而港版則矮小敦實,顯得(只是顯得)稍厚,但字大行稀,頁數稍多達157頁。兩冊從判斷上來說都使用再生紙,港版質量稍佳,價錢也貴至60圓港幣(2006年的匯價並無目前之差異)。
      港版《青燈》06年在香港書展上隆重推出,位於主展區會展中心的牛津大學展櫃於第二日晨早售缶。伴隨牠的是其主打書之一《時間的玫瑰》。
      至於兩地版之出入是否涉及相同篇章的內容部分,尚未細究。而目錄排序是因時間差在排版時造成差別的可能,還是其他緣由?望知情同好相告:)

         咦,江苏文艺的还要多些篇幅。   
      听说《时间的玫瑰》一般般,听说而已,俺卖书时侧耳听来的闲谈,自己并没有看过:)   
      另外我比较困惑的是,三联给马家辉出的二本影评,江湖有事,爱恋无声,港版看起来比三联版厚实得多,三联版薄成一个小册子,俺就想,薄成酱紫,为何不二本印成一本啊。至于二个版本的目录有甚么区别,俺就没仔细去对撩。   
      出版时间跟青灯差不多,也是内地版迟港版大约二年的样子,董桥的书似乎就明显内地版要出得快些,行得快,好世界:)

          不知蜜团看过《半生为人》没?作者似乎叫徐晓,也是《今天》的人。俺当年随便打开某一页就看得差点流泪,后来把整本书看完才发现,俺当初打开那某一页就是最悲伤的一页......貌似上了年度好书榜。

          刚才去网上看了青灯的前几篇。很有意思。前面这一部分是对一些人的致敬。   
      让我想起一句话,说是要三代才能出一个绅士。北岛就像这么一个绅士,只不过不是三代培养出来的,而是一个培养绅士的氛围中培养出来的。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阅金经,弹素琴,不成绅士才怪。
      
      要写这样的回忆录,或者应该是记忆惊人,或者应该是记日记。否则,世事繁复,心思繁复,记忆繁复,多年以后,要记得某日下午暴雨如注,人如黄花瘦,并不那么容易。  
      现在有没有人还写这样的日记呢? 


          嗯,酱紫啊。那我好像不太觊觎港版了也。看过豆瓣港版封面,不喜欢它颜色搭配。还是内地版这个素雅,更像青灯古卷。   
      那篇《在中国这幅画的留白处》,写黄永玉。结尾一句真是喜欢:“如果说中国是一幅画,那么香港就是这幅画的留白,而我则是在这留白处无意中洒落的一滴墨。”   
      我现在貌似很有一点香港情结了,厚厚。

        《半生为人》不是新书了呀,怎么才上年度好书榜,真是好书慢热。是徐晓没错。   
      “多年以后,要记得某日下午暴雨如注,人如黄花瘦,并不那么容易。”有些镜头会铭心刻骨的,呵呵,

          虽然有很多人事会铭心刻骨,但好记性总比不上烂笔头,如果能够记下一些事情作为指南和线索,很多原本以为已经忘记的风景会在返航时一一想起。否则,一个思绪万千的人,会很容易忘记很多细节的。写这样一本书,要想起那么多人,那么多情节,光靠记忆,在我看来,恐怕很勉强。写往事记错时间地点人物对话等等的,并不少见。而那些一闪而过的想法,若没有记录,事后若要付诸于笔墨,与其说是忠实记录从前年轻时的想法,还不如说是写作时重新开动想象,重新寻找词汇来描述。多少有些不那么真实。

    .......

          经历过《请大家推荐一本适合在夜行火车上读的书》后,俺决定再也不胡乱给人推荐书撩,即便这个人是俺们熟悉的JOE同学。

          哈哈,真的不要了?   
      我卓越订的书刚到,里面有你收藏过的木心的《温莎墓园日记》,还有一本《羌在汉藏之间》。
      我觉得自己有成为一个只买不看的人的危险。

          真的不了,俺洗心革面。   
      木心的书看《温莎墓园日记》就好了,我现在同时看他的《即兴判断》和《鱼丽之宴》,觉得都不如《温莎墓园日记》。

         水月,我很尊重你不胡乱推荐书的决定,但是否可考虑一下郑重推荐或者隆重推荐或者其他不包括胡乱在内的其他方式的推荐比如友情推荐?不管怎样,只要不胡乱就成。呵呵。

          关于豆瓣“我读过的书”,我所知道的一个书店的工作人员,把凡是他经手过的书都在豆瓣记为“我读过”,真是太强悍了,俺在汗颜之下,也猛增了几本“我读过”。按那位仁兄的逻辑,那阅人无数的HR都可以把面试过的人列为“爱过我的人”。

         这个是小说集哈,以前收过《哥伦比亚的倒影》和《西班牙三棵树》,前者散文,觉得也很好,后者是诗集,读了尚无心得。

         嗯,《哥伦比亚的倒影》也满不错,看这本书的时候,俺正在乡下休年假,读沙倒版还是搞什么闹得如火如茶如咖啡,当时一边放牛一边看这本《哥伦比亚的倒影》,阿啃同学一个短信过来,说自己辞了读沙的版主。等俺休完假回读沙一看,挖塞,那一个热闹。
      
      那,JOE同学,收藏的话,现在有个三联出来的《钱钟书集》满不错的,繁体横排,纸质装帧都很好,素雅,大气,标价是780元,卓越貌似88折。只印了三千套。   
      其他看着玩的闲书嘛,你到实体书店看看我们说过的那几本看,不要贸然买哈:)   
      俺真是个热心人呐:)

          月,別洗臉呀.我就要去看你薦的《半生为人》...還有酒說的《西班牙三棵樹》,俺也是拿起又放下--唉,好多高級食糧都消化不了了...
      《時間的玫瑰》賣得絕對比青燈還火,但問題是,除了疏理各詩歌巨頭的八卦,還有譯文比較--這部分專家們已頻有微詞;另外的問題是,這樣的書跟青燈的純散文集子不同,除了北先生說"喜歡","好",沒有在字裡行間的更高級、詩人級的品味或觀點流露。該書攪得我連《青燈》也擱置了兩年,才有勇翻開

          我最近正好在想这个问题,译文比较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北岛在文章说,六个星期的课程给中大翻译系的学生讲中国文学史。结果他选择比较中国古典诗歌的各种英语译文,指出其不足,以此来阐述中国古典诗歌的美。没听过他的课,不知道内容怎样。记得北岛文章中谈到一篇外国诗的中文翻译。具体内容记不得了。记得我觉得北岛翻译得不错。记得当时想,他的翻译比几位前辈要好,他的文本简介到位,更有现代汉语诗学习西方诗歌的神韵,同时还体现汉语的诗韵。我的体会是,这些版本的比较不仅仅是翻译者绝对水平的比较。而是汉语诗随着白话文的发展有了很大的提高空间,他这才有机会比较不同的版本。如果是比较现代(比如这两年)翻译的不同版本,这样才是比较理解,比较个人水平等等。他的比较是历史的纵向比较。觉得有些意义。不记得北岛当时对这一点有没有着力阐述。

          对俺这种外文极其糟糕的人来说,译文水平实在是太重要了。举个很简单的例子,《老人与海》,我手里的张爱玲的版本,本来不觉得有多好,但对照一下上海译文吴劳译的本子,就真的是强太多了,上译版很别扭,不流畅,硬生生的,没有美感。但要命是,豆瓣对这个版本评价很高,许多人打五星,俺为了拉低这本书的评分,厚着脸皮(这个年纪才说俺在名著,实在需要点勇气)特地打了个一星,照俺的脾气,是根本够不是星级的,译得太差了。
      
      那些敷衍塞责的译者简直祸国殃民--俺这样说丝毫不为过,杨照说他当年做编辑的时候,改了些比较敏感的字,结果收到读者来信痛骂:这样的编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浪费粮食?

          嗯,我想我的怀疑是来自你说的这一点:“如果是比较现代(比如这两年)翻译的不同版本,这样才是比较理解,比较个人水平等等。”   
      如果是纵向比较,从中瞥见汉语白话发展的印记,就不同了。这篇文章还找的到不?

         这篇文章原来登在收获。有一年,收获每期都刊登北岛的文章,关于诗人和诗作的,一个系列。我写的那篇关于北岛的文章,就是在那个时候。

     

  • 2008-09-07

    开会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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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开会,请老枚来,他有一语惊人,他跟学生讲:“你们到了毕业的时候,有三分之一,我可以说,是入了门的。” 何谓入门,入了门的人,看到“You can murder a murderer, but you can't murder murder”(语出马丁·路德·金演讲Where do We Go from Here)这样的句子,乃会好奇、惊奇以及赞叹。

        王公许公的年代,注重读写。而今自某要员视察讲演过后,重心移向听说了。今日这新学院,名字都让人记不住,叫不清楚,也是尴尬。但还能怎样,我自教我的学生,以我的理念方式。

        也有让人可以小小骄傲的消息,说彼邦日本,英语专业学生到大四了,教员仍在用日语授课。老枚话音甫落,我就和阿页碰头私语道:“怪不得日本人说英语那么差!”但是他们出的词典和教材却很好呢。

        国庆后就要告别这个呆了七年的教学楼,它年年翻新,也逃不脱被拆的命运,老楼都要夷平,新楼将是一个集行政办公与教学为一体的综合大厦。更大的变化也要降临才好。否则只有大楼的校园,依然苍白空洞。 

     

  • 2008-09-05

    电脑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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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盲的电脑又一次复原了,这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呢。电脑盲因为很盲,都不知道硬盘将要告病的时候是有症状的,不,是注意到了但是忽略掉了,睁眼盲。跟小师傅这样对话:

          “那桌面上的东西是恢复不了了。”

          “是的,桌面这一块最容易损坏。”

          “可是我都记不清上面有些什么了。”

          “既然记不起来,那就不重要了。”

          小高师傅来自湖北武汉,中专毕业,十八岁就开始工作了,已有七年工龄。去年被朋友“骗”来北京闯荡。他想学英语,但不喜欢美剧,喜欢日本那些,但是觉得要学日语会被朋友们骂死。他知道香港有个尖沙咀,但不确定西安是在陕西。

          电脑盲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依然懵懂。打开收藏夹,突然发现三年以前的东西,里面有几个《小王子》歌曲的下载链接,迅雷竟然还能搞定。(小高师傅玩的什么把戏?)继续浏览里面的内容,渐渐悲欣交集。

          电脑盲,要记得,如果某天它莫名奇妙的蓝屏了,赶紧找小高师傅来给它做保养。不能再这样盲下去。

  • 2008-09-04

    散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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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是我视力最清晰的时候(呵呵,跟马路正好相反),一眼望去,满街都是晚饭后出来溜达的老头老太太。西山慢慢化作黑色的剪影,五环的路灯遥遥望去,只是闪烁不停。四环路上,橙黄的路灯和往来车辆的红绿尾灯交响辉映。草地上最后一个放风筝的人也准备回家,老鹰从高空中栽下来,有一个瞬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跌在长而连绵的山脊上,接着便没入暗黑的背景。

          某个下午去香山散步,照旧走香山寺遗址那边。拾级而上,看松树在草地上的影,有一男子注视着自己线描的古松默默不语,就是那棵守护古寺的听道松。欢喜园正开放,坐进龙眼木的椅子听一女子抚琴,幽幽龙吟。四点过后,另一个白衣飘飘的长髯男子朗声道:关门了。我就离开。山道边的黄栌,偶见几片已有红色斑纹了。一老人拄杖独行,旁人问其高寿,答八十五。众皆赞叹。老人走远,却有一人语:就死在这山里也美好啊!我看夕阳西斜,也无意登顶,转身下山。在香山饭店小憩,要杯咖啡,看《北京乎》,老舍朱自清许地山梁实秋们笔下,那是北平,是另一个城市。我惆怅不已,好在秋天已经来了,至少天空依然极高远的碧蓝。

          又一个傍晚突然发念,想沿昆玉河走到颐和园去,据说很近。沿河,下鱼篓虾篓的老人也有,鱼竿鱼线的年轻人也有。都没什么收获,只有一人钓上尾锦鲤,金色的。我倒是在没人的地方看见一只悠游的老鳖,惊叹了一声:哎?它就机警地潜下水去。二十分钟就到了南如意门,几个男的凑上来,问进不进园,可以便宜。二十块。

          天高云淡,前几日的北京。稻香村里摆了硕大一个兔儿爷,店里卖一款月饼,盒子上也是兔儿爷,在别处没有见过。

          我散淡的日子也快到头了。本周日开会,新学院成立了,希望有新气象。